“那你就这么……孤单单一辈子?”
“我哪儿孤单了,不有你么。”季奕铭避开了他问题真正的核心,他的执拗支撑着他,当一个人在年少时已经见过最美的风景,那么长大后,那些平平凡凡的景色就再也无法打动他的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浑浑噩噩过一生。
他宁愿清醒地面对现实,也不愿意欺骗自己。
季奕铭知道自己的倔,所以见到郑沅后他没有考虑过“如果”、“万一”。
他珍惜相逢后的每一刻,除此之外所有都不做他想。
隔了几天,郑沅和团长讲好了下周二请假的事情,便开始入-侵关妈妈的首饰盒。
她的床上铺着刚刚送来的晚礼服,还有一束红玫瑰。
礼服也是玫瑰红,垂坠感极佳的绉绸配上优雅深沉的红,使得衣料自然地凸显出这具身体的体态美,礼服的v形领,则让郑沅的脖颈看起来更修长。
季奕铭说好八点过来接她,因此她一下午就被关妈妈揪起来去做了个全身护理,又盘了头发。
耳环、项链与手链来自关妈妈陪嫁的红宝石,一套古典的首饰能让她的手腕修饰得更加纤细。
郑沅在镜子前转圈,鱼尾式的裙摆像是花朵绽开。
当家里的自鸣钟在八点咚咚咚的报时,季奕铭的车也缓缓驶入铁艺围栏,郑沅握着珍珠手包,看到下车的季奕铭眼中满是惊艳,他注视着郑沅,不自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郑沅披着毛茸茸的披肩,冲他一笑。
他终于回过神来,伸出臂弯:“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