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天气不错。
温阮一身轻便的出行装,一只小行李箱,背一个轻便的小包。
在学校门口汇合。
魏教授在大巴车旁边,感慨,“你们几个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大青年啊,这么整整齐齐的一起做新闻的机会难得了,尤其是温阮最后一次跟我做新闻了。今天加了一位刚从国外进修回来的成员,你们的师姐,我另一位得意门生——丁聍。”
魏教授话音刚落,一个女孩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高高瘦瘦的,微卷的齐肩短发,一件格子衬衫,一条休闲裤,干净利落。
队长潘咏赶紧跑去帮忙拿行李,一眼瞧见丁聍右手腕缠了纱布,“师姐你手腕怎么回事啊?”
“嗨,别提,最近跟交警合作了一档节目,街道采集遇见了神经病,非说我是碰瓷的,跟他拉扯了下,扭了手腕。”丁聍揉了揉手腕。
温阮打开自己的小包,“我这里有扭伤的喷雾,还有膏药,师姐我给你处理下。”这些都是贺宴辞之前给她备的,说她磕一下碰一下就能起印子,温阮来南方就卷包包里了。
“诶,你是温阮?我知道你。”丁聍好看的眸子划过一丝亮光。
“啊,我都这么有名了吗?师姐都知道我。”温阮拆下丁聍手腕上的纱布。
“可不是,魏老师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什么有一位比我还适合做新闻,可惜选择了其他行业。”
“不,魏教授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心疼的电影门票钱。”温阮笑着说,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