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桦:“这次出差怎么还把温阮带身边了,温阮身体一向羸弱,有个好歹,我们怎么跟温家人交代,太欠考虑了。”
贺宴辞有些意外。
几天过去,他都快把温阮借他之名的事搞忘了。
他看了下私人微信,并没有好友验证。
呵,狡猾。
“宴辞,上回问你对温阮是什么感觉,你也没说个什么所以然。这会又把人家带到身边,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宴辞,妈先把丑话给你搁这里,你要没那个意思,可不能乱来。温家的丫头可不比其他人,你俩要是有个什么不愉快,对两家人来说那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你眼里,你儿子是这么始乱终弃的人?”贺宴辞好笑。
温阮人在哪个方向,他都不清楚,乱来什么。
“你是什么人我这个当妈的当然清楚。我只是好意提醒,成年人难免失控。”温阮那模样,别说京圈儿里的世家千金没几个能比,放眼看去,那些电视上的姑娘都没几个人比得上。可惜,身体过于娇柔了。
“”贺宴辞。
“说到底你太不懂事了,把人带走,也不跟家里人讲一声。要不是今天在商场碰见了闵清,问起温阮,闵清说她去冀城玩了,我哪里会想到你不就在冀城出差吗?你俩出发的时间也对得上。说起来,你的想法没跟家里人表态,我都没好跟闵清点破是你约走了温阮,免得到时难堪。”
贺宴辞总算听明白了,温阮跟他说的在京都城内转一圈,结果人来冀城了。
他母亲以为是他约走温阮,造就了一场大型脑补,这脑补还真可怕。
温阮既然借了他这个名头,他也不能拆穿。
默认了。
冀城,天气,雨。
淅淅沥沥的雨,连续下了一周,困住不少外来人,温阮计划三天的行程,硬生生改成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