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假装经过,眼中带着好奇向一旁守门的几个侍女问到。

慕昭与慕微澜是众所周知的,这几个侍女不敢怠慢。

“回少爷的话,这侍女乃是二小姐处的,奉二小姐之命给大小姐捧了些汤羹过来。”

“本来是一件好差事,但没成想这蠢货笨手笨脚的打翻了汤羹,还烫到了大小姐的手,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慕昭听罢,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来是被罚跪于此啊。”

“不过我看这天色。”慕昭抬头遮眉:“过于热辣了些,我看她也跪了不短时间了罢,放她走吧,回头你跟微澜道一声,这赏罚得有度,哪个过了都不好。”

“可是!”那侍女一脸为难。

“没有可是,待会将人晒昏了过去,对微澜的名声也不好,传出去说我慕国公府苛待下人。”

“那行吧。”听得慕昭说的有些道理,那侍女也应承下来。

她深知这种小事慕微澜不会放在心上惦记的,说不得现在已经忘记外面还跪着一个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给慕昭一个人情,更何况她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打蛇要上棍,给了台阶自然也得下。

慕昭点了点头,伸手将晒得昏昏欲睡的白清芜扶起:“醒醒!”

摇了几下白清芜都依旧恍惚,慕昭无奈的摇摇头,谢绝了要过来帮忙的侍女,自己搀着白清芜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看不出你很挺沉的。”

书房里,慕昭将白清芜仍到椅子上喘着大气。

他尚有病根在身,扶着白清芜多少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