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产后……
想到这,不少下人望向柳如烟得眼中都带上了几抹异色。白清芜暗中将这些异色收入眼底,满意的点点头。
足够了,她许多话表面是讲给柳如烟听,实际却是给这些下人撩拨清楚,究竟是才是真正的主子,不要被一时春风得意的人带偏了。
想必这些下人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样一来,柳如烟再想闹事恐怕也不会那么顺遂了。
白清芜也没指望就此把她给唬住了,眼下柏碧卧病不起,柳如烟消停几天对病情也大有脾益。
回了房内,见到柏碧已经强撑着坐起,白清芜心里一痛: "你不要乱动!”
摆摆手表示没有大碍,柏碧虚弱道: “幸好有你。”
“你啊,就是太软弱了,若是你能硬气些,哪有当家主母被气到躺床上的道理。"白清芜假装责怪道。
柏碧笑了笑: “我实在不愿去掺和那些勾心斗角,只想着躲开落个清闲,避无可避了,竟是急出了病。
“我近来得朝上的消息,太子一党仍对夜王殿下紧咬不放,竟是屡次上奏要诛杀夜王殿下,以平众愤。”柏碧说到,脸上露出一抹忧色。
“诛杀? ”白清芜一惊,旋即摇了摇头: "断然不会,太子太操之过急了,一个和尚又怎有资格让一国皇子以命相抵。
“嗯,虽然太子步步紧逼,但夜王殿下劳苦功高,平民百姓是看在眼里的,公道自在人心,民心早已偏向夜王殿下,据闻开封府已然开府审案,相信很快便有定论,你莫要担心。”
“沙场之险又何止千千万万,这都难不倒夜王,更何况太子的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断然会化解的。”
一口气说了不少,柏碧深喘了几口大气,脸上肉眼可见的苍白了不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只担心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