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殇让她进来。
女子恭敬行礼,将话复述,“妈妈让奴家送夜王殿下,从暗道出千春楼,妈妈愿用全楼女子的项上人头保证,绝对悄无声息。”
夜久殇淡然道:“我何须逃?”
女子以脸贴地,闷声言,“妈妈不想让殿下在春风楼,身陷囫囵。”
在这种场合被捕,属实丢人。
可夜久殇不是在乎名声的人,只是今夜是亡母祭日,他想饮酒以寄哀思,身边难得有白清芜,能懂他的心思,能慰藉一二。
可见,他连酒都喝不得安生。
“既然她这般为本王着想,本王也不好让她背上个窝藏逃犯的罪名。”夜久殇起身,抖了抖袍子,“剩下的酒帮本王存着。”
他转头看向白清芜,带着微微感激,“待本王出来之日,再与你一醉方休。”
白清芜起身,回礼,弯眉浅浅笑着,“阿九可别让我等太久,再勾出我的酒虫来。”
夜久殇吩咐女子,“你将她从暗道,送出去吧。”
女子称是。
低头领着白清芜离开。
阖上门之际,她回头望了一眼阿九,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女子手拿烛台,领着白清芜穿梭在挤涩曲折的暗道里,时不时低声提醒着,“姑娘注意脚下,别被绊着。”
直到路尽头,女子用力推翻遮盖在洞口的成堆杂草,拉着白清芜的手走了出来。
这里是一处紧挨着千春楼后面的庭院,因常年没有人居住,变得杂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