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匆匆离去。
留下凌溪月脸色白了又红,攥着帕子手足无措。
凌莲心叹了口气,拍了拍凌溪月的手,安慰道:“慕昭这孩子自在惯了,有些话不用往心里去。”
“知道了。”
深夜,庑房
白清芜陪着二小姐刺绣到很晚,回来时娘和小凝儿都沉沉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的出门打盆水,打算洗漱。
却看到树荫之上,有一道劲身影静默立着,似是有一阵了。
白清芜惊讶,小声唤出口,“夜王殿下?”
他的突然出现,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夜久殇无声落地,面无表情,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白清芜这才注意到,他竟穿着一袭白衣,更加肃穆。
只有皇帝驾崩,皇子才能着丧服,这是怎么了?
夜久殇沉沉开口,“好久你没陪我饮酒了。”
白清芜勾唇,“夜王殿下乃大忙人,怕是抽不出时间吧。”
他是梁朝的异姓王,大权在握,搅弄风云,富贵无边,她不过是一介丫鬟,出身卑微,小心翼翼,夹缝求生。
怎么,都不能可能将身份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夜王殿下有他的政事要忙,而她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夜久殇轻叹着,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我既来了,你陪陪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