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事的。”白清芜宽慰一笑,全都交给她保管,“等攒够了银钱,我们就给自己赎身。”

“好。”赵菱藏在床底的柜子里,上面又压了好几层厚厚褥子,这才安了心。

白凝从小布包里拿出篇文章,献宝似的拿给外祖母和娘亲看,甜甜笑着,“今天夫子让我和与淑姐姐,就学论语写篇心得,夫子夸我写的很不错呢。”

白清芜看着工工整整的字迹,和全篇流畅的看法领悟,她喜上眉梢,抱着小凝儿狠狠亲了一口,毫不吝啬的赞赏道:“不愧是娘亲的好女儿!”

三人说说笑笑用完了晚膳,白清芜看着小凝儿将功课做完,搂着她和衣入睡。

翌日,清晨。

今儿二小姐那边没什么事,难得有一日清闲光景,白清芜亲自送小凝儿去御史令府上学堂。

张夫人柏碧听看门小厮说,孩子她娘也来了,赶紧使唤人将她拦住,请进府里喝茶招待。

白清芜盛情难却,只好进了府。

柏碧特意选了离小书院不远处的凉亭里,既不打扰孩子们念书,也能远远看着,两两相宜。

“我年长你几岁,唤你声芜妹子,你意下如何?”柏碧言语间带着试探的意思,她不确定眼前的人儿,会不会摆架子。

因顾念之前夜王殿下吩咐,不许打听白清芜身份,所以面对她,处处拿捏分寸,畏手畏脚的放不开。

白清芜莞尔一笑,“碧姐姐。”

她主动称呼,打消了柏碧顾虑。

“清芜妹妹请尝尝,这是极好的寒山毛尖,不知道能不能入你的口。”柏碧拘谨的请她喝茶。

白清芜诧异的挑了挑眉,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