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碰桃子浑身长疹子,阖府上下皆知的事情,娘谨小慎微,每次缝制前都会净手,断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娘肯定是背锅的。

那又会是谁?处心积虑要害老夫人。

“姑娘,要我做的全答应了,能不能先给我解药。”郎中生怕会毒发身亡,提心吊胆的滋味真不好受。

“你先带着我,去跟老爷回话。”

郎中只好依言照做。

慕正山守在门口,见郎中出来,着急问,“怎么样了?”

“老夫人肺里的浓痰,堵塞气管所致,现已排干净,等草民开副药方服下,就没有什么大碍了。”郎中如实回禀道。

慕正山郁郁的心情消散,他长舒了一口气,扬声道:“来人,重赏!”

“谢国公爷。”郎中手里捧着用命换来的厚厚赏银,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出去。

“关于老夫人的病情,民女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白清芜小心觑了眼国公爷的脸色,又迅速低下头。

慕正山看女郎中吞吞吐吐的,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民女检查了老夫人衣物,内层残存桃子毛和汁液,正是导致老夫人起红疹的缘故。”白清芜将发病原因,告知。

绣房的管事也跪在下首,她受赵菱牵连,连挨了二十多个巴掌,脸被打破皮了,红肿连成片,五官都挤在一起。

听到女郎中的话,她连忙撇清干系。

“别说是梵安居伺候老夫人的嬷嬷了,绣房和浣衣所的奴婢,根本不会碰桃子,在分发的食物中视为禁项,赵菱根本不可能触碰到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