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挨了二十几个板子,咬死自己什么都没做,真是皮厚嘴硬。”另个嬷嬷啐了口浓痰,恨恨的说道。
“那老夫人怎么样了,病情可稳住了?”
“没呢,好几个郎中都来瞧过,都说是过敏长红疹,可老夫人身子素日康健,仅仅是过敏的话,不可能这么严重。”
周嬷嬷找个由头,辞了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出了院赶紧将消息告诉白清芜。
她听到娘被打得很惨,心疼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郎中不济事,应该递帖子进皇宫,请个御医来看。”
“老爷去请了,可说是皇后的头风痼疾犯了,所有御医都在凤仪宫候着,走不开半分。”
现下,老夫人昏迷不醒,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老爷肯定会杀赵菱泄愤。
“周嬷嬷,我看出的出来,你是真心对我娘。”白清芜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拉着她衣袖,哭着说,“有件事,求你帮忙。”
“好孩子,你这是作甚,快起来,我还能见死不救么。”周嬷嬷赶紧拉她。
白清芜深知无利不起早的道理,那些尘年旧情,对于周嬷嬷而言,都是虚的,现在能照拂她们母女,是看上她是个好栽培的苗子,利用她换取些好处罢了。
若是祸事牵连到周嬷嬷头上,不确定她会不会施以援手。
“只需劫个郎中,带到屋里来,剩下的就交由我。”
白清芜泪水铺满了脸颊,为母苦苦求情的模样,饶是谁见了都可怜三分。
周嬷嬷重重叹了口气,在这宅子里苦苦熬了几十年,深谙不能惹火上身,可见白清芜哭红的小脸儿,她终是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