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了我一块地。”徐之骥抿了抿唇,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视线落到了放在角落的青花瓷花瓶上。
就知道他爸会揪着这件事一直问他。
问就算了,到最后还会归咎于他身上。
这种情形,他从小到大经历多了。
徐江涛又问:“怎么说是抢?”
“不正当的手段还不是抢?”
“那他怎么要弄你?”
“我让人举报了他那些不规矩的小动作。”
“你确定是小动作吗?”徐江涛泼了他一盆冷水,说话都带着批判的意味:“说了多少次了,别掺和恒远那趟浑水,陈明远背后是搞黑的那帮人,手段多着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把你我搬出来都不管用。”
“我没说要你帮忙。”徐之骥不以为然。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管吗?”
“反正我有分寸,也不需要你管。”
徐江涛嘴炮又上来了:“分寸分寸……这么多年你最拿手的就是擅作主张、独断专横。”
徐之骥根本不想听他说教,眼神也冷下来,耐心耗尽,火没憋住。
他不耐烦地道:“你要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余地。”
话一说完便站了起来,单手掸了掸衬衫袖子上的褶皱,越过徐江涛,径直往门外走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想在这天跟徐江涛吵。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人在江湖哪有不湿身的。
这个道理,徐江涛不可能不明白。
恒远用不干净的手段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