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怎么说的?”
傅熊建摇摇头,“就正常问话,不用紧张,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说着喝了一口水。
问话他的是军区的领导,现在也是在开会,分为两派。
“傅熊建个人根本就没有问题,你们这样牵连是不是太过分了?”说着还冷笑一声。
“你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傅熊建的大儿子是搞科研的,还是豫中分所的负责人,他妻子也是,这样的一大家子如果真的跟那边有联系,未免太过危险了,再说了,我记得首都里的那个还在接受劳动改造,是傅则的老师。”
刚刚那个人又再开口,“说到这里,咱们就要再唠一唠了,那你难道不知道,傅则连续几次遇害,西北军区通报回来,你我受到上面的批评的事情吗?不说远了,就说近期吧,人差点命都没了,你们就要在这里空口无凭的定罪,我看你们真是厉害的很啊。”
“你,你……”
坐在首位大领导听到他们的争辩,也只是举手示意叫停。
“我同意老高的说法,咱们还是要看人家做了什么,而不是妄加揣测,如果真的无凭无据的就定了罪,是不是太让人寒心,另外傅熊建的出身也是劳苦大众,我们不要失了本心,他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换个方向调查。”
老高看着对面的人笑了起来,一堆小人,这个时候乱蹦乱跳,军区也是他们能动的起的,简直搞笑呢。
会散了之后,老高就急匆匆的到了傅家。
傅熊建正在院子里坐着看孙子,他心情也不好。
“老傅,好消息好消息。”人未到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