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芜看了看郁瑾的方向,没有说话。
其实上次凌菲就看出来了,郁瑾在哪里羌芜就会跟在哪里,她们的关系她无从得知,但是一定不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走吧”,羌芜拉起凌菲,「今天走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想着明天,凌菲又想起了上次下着雨爬山的艰辛,还有在小木屋被人打晕惊心动魄的场景。
回到帐篷,季寒川已经帮了铺好了睡袋。
「手怎么这么凉」,他双手包裹住凌菲的双手,帮她暖着。
「没事的,水有点冷」。
「菲菲,今天走了一整天,累不累」。
凌菲摇了摇头,她现在状态已经恢复了很多了。
「季寒川,我们上次就是从这里开徒步上山,走了四个小时。明天中午,我们就能到那个山洞了」。
季寒川摸了摸她的脸,说了一句好。
其实他们俩都知道,到了山洞只是有一丝希望,如果山洞里只是有一个一样的图案其他什么都没有呢,或者记录着这种病症根本无解呢。
季寒川本就抱的希望不大,但是不管是凌菲还是祁骁罗森,亦或者是和他彼此都不待见的郁瑾,都是抱着所有的希望来的。
“睡吧”,季寒川放下凌菲,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然后轻轻的搂住了她。
尽管是睡的地方不太舒服,帐篷外还有哗哗的流水声,但是凌菲累了一天,脚也酸痛,头刚沾到枕头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寒川看凌菲睡着了,也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凌菲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她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问旁边已经醒了的季寒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