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手臂就开始发作,可他强忍着没有出声,此时他双眼通红,手上的青筋都已经爆起。
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时间越来越长,手臂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他撩起袖子,整个手臂的肌肉都绷直僵硬,那个印记已经如鲜血般鲜红。
他想,他可能就在这几天了吧。
他把头靠在沙发上,头上有汗珠滴下,手臂疼痛减缓了一点,开始有一点麻木了。
嘴里突然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有一丝血从嘴里流了出来。
他直接用大拇指擦了擦,可是擦了又流了出来。
他也不在意了,继续把头靠在沙发上。
说不定今天就会死在这里了,可是没关系,在死之前见了她最后一面,他已经满足了。
「季寒川,你怎么了」?
凌菲去而复返,她到门口时想起自己的包没拿,她身上身无分文又没手机,出去怎么回家。想了想还是想回来找一下看看在不在他的卧室里。
可是刚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季寒川满脸痛苦的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他手臂像血一样红,嘴脸也流出了鲜血。
他马上站起身,她怎么还没有走?
季寒川快步走到卫生间,啪的把门关上反锁,把自己锁在了里面。
「季寒川……季寒川你开门……」。
凌菲使劲的敲着卫生间的门。
「滚」。
季寒川靠在门后边,大声的对她吼道。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季寒川你到底怎么了,你开门行不行」?
凌菲还在门外使劲的敲着。
「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