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钱在外面赶车,他口中的表叔,也就是开文到现在,连楚燕亭都没能瞧过一眼的原身二哥。
楚燕亭感慨,也不知道二哥知道后,感动是不感动。
不过他说的也对,万一呢。
于是,在带着舅娘和高琴看过大夫,开了药后,感天动地姑侄俩一起在奴隶市场暗暗找起了人。
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失落,他们并没有在这个奴隶市场找到人。
舅娘和高琴身体亏空,加上前者喉咙受伤,但不是很严重,吃上十天半个月的药,就能恢复过来。但这段时间,都只能吃流食。
回去的路上,马车上有糕点,楚燕亭也不敢给这俩吃。
只孙有钱,正在长身体,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都在吃东西,不是吃正餐,就是吃零食。
这会儿,舅娘和高琴饿的肚子咕咕叫,孙有钱却还把马车停到无人的路边,从角落里的小柜子里翻出几块奶糕来,美滋滋的吃着。
闻着那香味,马车里的咕噜声更大了。
孙有钱挠头:“哎呀,这可咋办,舅婆你们吃不了这东西。”
说着,又将剩下那块奶糕往嘴里塞。
楚燕亭一把夺下:“行了,赶紧回去,我肚子饿了!”
孙有钱委屈巴巴跳下马车:“姑你饿了你就吃嘛!”
楚燕亭额角青筋跳了下:“我就想回去喝粥!”
马车再次行驶在颠簸的路上,楚燕亭闭目思考,回去该怎么安置这两人。
外面的孙有钱再次开始叭叭叭,楚燕亭深吸一口气。看来,老孙家这基因,到了孙有钱这块儿,变异的有些严重。
“姑,咱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拿出去摆摊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