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走进房间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烦闷,有些想逃离。
那个念头只出现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他压制住,然后在露台抽了半宿的烟。
他想拯救他们的婚姻和正在被磨灭的感情,只要子妍肯稍稍做出一些改变,这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在心底把昨晚的决定又滚了一遍,耐着性子劝:“我知道,爸爸和大哥每年都会给你公司分红。但是让你把专业捡起来也不是为了赚钱,开个小店有事做也好打发时间。”
范子妍是学服装设计出身,就算不去做设计,用她的专业知识开个服装店或者高定店什么的也足够,也不用她赚多少钱,充实自己不那么空虚就好。
“说到底还是嫌我在家里闲着呗!”范子妍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散发出浓浓的战意。
“唐久,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看我哪哪儿都不顺眼是吗?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爸和我哥保证的?”
“子妍,我只是想让你充实起来,有正常的社交。”难道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价值观已经有些偏离常规了么?
“阿姨,我的米线煮好了没!”范子妍拔高嗓音喊,“饿死了!”
阿姨把刚出锅的米线端过来,她最爱吃的三鲜码。
范子妍俯下身子夹了块虾仁,没嚼两口,摔了筷子,随手把碗掀了,“我们家是破产了买不起新鲜虾了?竟然用冻虾仁来忽悠我?”
米线是刚出锅的,还滚烫着,范子妍一掀就倒在阿姨脚上,阿姨下意识地把脚上的米线抖落,但穿着凉拖鞋的脚上还是瞬间就红了大片。
唐久迅速起身,扶着阿姨到浴室用冷水冲,然后拿了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和司机一起送阿姨去医院,进进出出全程没和她再说一句话。
“干吗去?”范子妍腾地站起来,“地上不用打扫了吗?中午饭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