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你来接我吧。”
唐久闭着眼,嗯了声,“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对阿姨说:“先不弄了,我去接子妍。”
看着唐久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匆匆出去的身影,阿姨叹了口气,她在这家做了将近三年。
先生为人沉稳温和,是极好的人,太太却太作,有时候她都看不过眼。
唐久把车停在一家酒吧外,让服务员把车停了,自己进去找人。
酒吧里音乐声很大,灯光昏暗,但他视力好,环视一圈看见好几对啃在一起的,甚至还有大庭广众地就摸进了衣服里面。
唐久皱着眉头往里走,舞池里男男女女挤作一堆,贴面的、蹭下身的、群魔乱舞。
在靠里的位置找到了范子妍,一个两张长沙发的卡座,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桌子上摆了一堆空瓶,红的啤的白的都有。
范子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久?”
“回家吧。”唐久伸手去扶她,被她躲开。
“我得和我朋友说一声。”
还行,没醉得太厉害。
唐久被这震天的音乐声吵得脑袋疼,也不想扯着嗓子喊话,在范子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等得他都要失去耐性了,几个男女才勾肩搭背踉踉跄跄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