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地情绪低落,流泪。
就那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新换了工作,渐渐转移了注意力,自己也就没太注意。后来幸亏江医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这才慢慢好起来。”
“当我妈妈得知我的病之后,她很担心,也很心疼我,跟我说我是她和爸爸的骄傲,让我不必介怀爸爸的死。”
转过头,对听得认真的谢鸿鹏笑,“每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宝贝,尽管她平常嫌弃你,唠叨你,但她对你的爱是超出所有人的。
其实有时候把话说开比闷在心里要好。所以,不要觉得自己是负担,有什么烦恼都跟妈妈说说。”
「我不敢说」谢鸿鹏垂着脑袋,抠着相机镜头的盖子,“我爸在外面有了女人,除夕都不回来,我住院以后也没有出现,我不敢再用我的事情去烦她。”
“去找妈妈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吧,好的坏的,跟朋友一样,你的烦恼你的担忧,都可以说。”
见他有些犹豫,继续鼓励,“如果你的烦恼来自家庭,就好好跟妈妈聊聊。”
“万一她被刺激了,受不了怎么办?”
“你还是不太了解作为一个母亲,到底能为孩子做到哪一步。”柳真真在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位妈妈被炮弹击中腿部,需要截肢,当时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医生说全麻可能会影响孩子,她立刻拒绝,说宁愿不用麻药也不想伤害孩子。
要知道,截肢手术就算局麻都是不现实的,更何况不用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