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鸿鹏介绍给学生们,听说是想学摄影,这可是来对地方了,不管是拍照还是扛摄像机他们都在行啊。

都是些热情的小伙小姑娘,把人拉过去过老师瘾去了。

十点半,到达事先联系好的村子。村子挺大,但村里的人口不多,据老村长说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基本是些老人孩子。

老村长领着他们到了采访的人家,柳真真指导着学生架好器材,采访的计划书是早就已经做好了的,之前有了几次的实践,做起来熟练了不少。

在车上一直嘻嘻哈哈打闹的学生们,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都严肃认真,有条不紊地忙着各自的工作。

柳真真和谢鸿鹏远远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们忙碌,“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鸿鹏笑着答,声音不大。

看着他乖巧的笑容,柳真真在心底叹息,虽然这孩子积极配合治疗,也有强烈的康复意识,但这个病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愈。

“听你妈妈说,最近你学了不少新东西,你都学了什么啊?”

谢鸿鹏的眼睛有些发亮,身体坐得直了,连说话的中气都足了不少,“我学会了滑板、国际象棋,现在学摄影,接下来我想学一门乐器。”

“挺好的。”

“柳老师,我妈妈跟你说了我的病吧?”谢鸿鹏眼中的亮光又渐渐暗了下去。

他不想别人戴有色眼镜看他,也不想要别人同情他,施舍他。他都这么努力了,难道还是和别人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