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三叔回病房的时候,去医生办公室看了眼,江澜清果然不在,听别的医生说有个病人情况不好,他和主任抢救去了。
五点的时候大伯来接班,柳真真去医生办公室,江澜清埋头在写着什么,见着她便笑开了,“等我一下。”
从办公室出来,柳真真把下午看见鹏鹏的事情说了说,并表示了自己的担忧,“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江澜清一听她的描述,心里也是一咯噔,她之前抑郁的时候可不就是那个状态?
见他按下九楼的按键,柳真真看了他一眼,他笑道:“你不是担心那孩子吗?去看看。”
去看看吧,当然没事更好,如果他确实状态不对家里人又没发现,那事情就麻烦了。
在护士站问到了男孩的病房,现在正值晚饭时间,能活动的病人基本都去吃饭了,男孩的病房原本是三人间,此刻也只剩了他一个。
江澜清拉着柳真真在门口稍站了片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男孩抱着膝盖坐在病床上。
神情果然如她所说,双眼放空,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听见敲门声,男孩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见来人是江澜清,他礼貌地打招呼:“叔叔好,你来探病吗?”
“我不探病,我找你妈妈。”江澜清笑容如常,语气随意,“物业说你们家漏水,打你妈妈电话也没人接,我刚好在这儿上班,顺道过来告诉她一声。”
男孩乖巧点头,笑着道谢,“谢谢叔叔,等我妈妈回来了我告诉她。”
江澜清点头,“嗯,那你好好养病,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