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看着女人勉强的神情,柳真真在心底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跟人也不熟,不好过多地打听那孩子的事,看着女人在九楼的创伤骨科出了电梯。

回到肝胆科差不多一点,江澜清还没回办公室,估计是还没下手术。

把饭放到办公室,去病房看了眼三叔,麻醉醒了,三婶陪着他说话呢。

去水房打了壶开水,倒了杯晾凉,刚想坐下陪三叔说会话,江澜清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走到病床边,微微俯下身体,笑着问:“三叔,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

三婶连忙起身,把江澜清往外推,“你做了一上午手术,赶紧去休息吧,三叔这儿有我呢。”

连带把柳真真也拉起来,一手一个,直接推到病房门口,“真真你也去,去陪陪小江,看他吃饭了没有。”

江澜清确实还没来得及吃饭,才从手术室下来,办公室都没回就过来了。

“这都一点多了。”回到办公室,柳真真手脚麻利地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挨个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下我去给你买点牛奶面包备着,要实在忙最少也垫巴一口,千万别饿着,伤身体。”

江澜清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靠在椅背上看柳真真忙忙叨叨,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他这媳妇儿啊,又是喂自己吃糖,又是给自己热饭,还会唠叨自己的身体,实在太可爱啦。

杜其未安排好病人回到办公室,见到的就是老师眉眼含笑地看着柳老师的样子。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这老男人谈起恋爱来杀伤力太强了,整个办公室都是他散发出来的酸臭味,他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