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啊。”柳真真又打了个哈欠,“但是老人家凡事都要讲究个好彩头嘛,她高兴就好。”
“要不找点事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比如?”
比如……唇齿相依,相濡以沫,那啥啥,就挺好。
“还困吗?”
他的声音本就低醇好听,又染上些情欲,再裹着柔情,听得柳真真因为亲吻有些加速的心跳更是炒豆子般蹦得压都压不住。
柳真真被亲得浑身发软,揪着他胸口的衬衫,软绵绵地道:“困。”
江澜清挑眉,“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困,所以还想亲?
不等他动作,柳真真微微踮起脚尖,轻轻覆上那两片微薄好看的唇。
江澜清心里瞬间开出了一片花海,比昨天晚上的烟花还好看,这可是他害羞的媳妇儿主动亲他啊,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是情到浓时难自禁啊!
媳妇儿都主动亲上来了,是男人就不要墨迹了啊,必须掌握主动权啊。
柳真真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狂野,以前和他亲吻的时候他总是温柔的,充满耐心的,此刻他的动作却带着点急切,甚至稍有些粗重。
她被紧紧压在他怀里,被他吻得舌尖发麻,呼吸不畅。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因接吻而缺氧的人的时候,江澜清终于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