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笑着摇头,“是,我一直说都赖他爸。真真上小学的时候冬天赖床,他爸爸就每天早上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叫醒了之后再给她把毛衣啊外套啊,都用吹风机吹得暖暖和和的,她这才磨磨蹭蹭地起床,这不就养成了这么个坏习惯。”

江澜清笑,“叔叔真的很爱真真,以后我也会好好爱真真的。”

“你可别,千万别惯着她。”赵青瞪他,“上次回我这儿吃完饭就坐那等,我当怎么了呢,结果她问我怎么没有水果,水果不就摆在她跟前的果盘里吗?一问才知道,你平常都给她切好了端她跟前去呢?”

“你说说你,每天上班手术的是吧,已经那么累了,回家还得伺候她,美得她!”

不等他回答,赵青就又开始数落,“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外面不也好好的,没见饿死啊,都是惯的!”

“妈,你能不能行了,哪有这样揭女儿短的。”柳真真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声音拖得长长的,撒娇呢。

赵青立马起身上前,“哎哟,祖宗哎,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再不出发要来不及了。”

柳真真低头看着自己,“我换衣服了啊。”

“梓沅不是一再交代你要穿她送你的那套衣服的吗?”

柳真真一拍额头,“哦哦,我忘了,这就去换。”

说完一阵风似的卷去了楼上。

赵青又回到沙发上,“哎……”

江澜清倒是低低地笑了出来,她也有这么迷糊的时候吗?很可爱啊。

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柳真真下来了。只一眼,江澜清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