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清无奈地捏着她的后颈,“事情都过去了才哭,你这反应弧是不是太长了些,嗯?”
柳真真俯身搂着江澜清,在他背上轻拍。
江澜清过了半晌,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心疼我?”
柳真真没说话,依旧轻拍他的后背。
“刚才李叔给我来电话了,说宋教授的葬礼安排好了,就在明天。”
俩人连夜赶了回去,参加宋教授的葬礼。
宋教授的葬礼简单隆重,来悼念的除了院里同事,还有许多医疗行业前辈。
出殡那天下着小雨,街道两边有不少拿着菊花静静站立的人,都是那些之前骂过宋教授的网友,以及宋教授以前的病人及家属。
三天后,宋教授的夫人腾冲女士和她的儿子宋致远请答谢宴,江澜清、柳真真和郎越都在列。
虽然宋教授走得突然,但腾冲女士和宋致远看起来倒还好,虽然神情有些疲惫,或许是同样处在医疗行业中见惯了生死的缘故。
“这些天辛苦二位了。”宋致远端着酒杯起身,朝郎越和柳真真道。
柳真真看了看郎越,她一向是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的。
郎越也起身,压下了宋致远的手,“言重了,但凡有点良知的媒体人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们敬重宋教授的为人。”
宋致远点头,“是,父亲这一生对得起当初的誓言。”
郎越无声地拍了拍宋致远的肩膀,“你们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