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江澜清家,她昨晚是在他家和他朋友一起吃火锅来着。

磨蹭着起床,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走出卧室,昨天晚上大家玩得太嗨,她一个没留神就喝多了。

江澜清已经不在家了,餐厅的桌上留着便条,上面是他遒劲有力的字迹:我去上班了,起床给我打个电话。粥在锅里,微波炉里有面包你热一下。浴室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柳真真顶着哪哪儿都不舒服的头,艰难地洗漱吃早餐。

虽然头疼眼睛疼嗓子疼,但胃口却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她就着鲜香软糯的蔬菜火腿粥吃了两个面包,揉着有点胀的肚子给江澜清打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柳老师,我是肖甜。江医生去处理点事,他让我告诉你,等处理完就给你回电话。”

“护士长新年好呀,我没事,他忙就别跟他说了。”

他们估计是挺忙的,肖护士长也没跟她多聊,笑着回了她一句新年好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自己的小窝简单收拾一下房间,再收拾一下自己,脑袋有点晕晕乎乎。

给自己测了个体温,没发烧,估计就是单纯的醉酒后遗症,睡一觉就好了。

下午迷迷糊糊接了个电话,没说两句话就挂断了,她甚至都没听出来是谁。

再醒过来的时候,从窗帘缝里看见外面的天边透亮,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脑袋不疼了,就是睡多了有点发懵。嗓子里火烧火燎的,估计是上火了。磨蹭着起床倒了杯水,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江澜清手里提着个小塑料袋,进了门连鞋都没换,仔细打量着柳真真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白天在睡觉?”换上拖鞋把塑料袋放到茶几上。

“嗯,刚醒。”柳真真皱眉,嗓子拉着疼,声音也劈着岔。

江澜清从塑料袋里拿出棉签,“来,我看看喉咙。”

柳真真乖乖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