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笑着点头,“我还好,之前跑新闻的时候什么恶劣天气都遇过,都习惯了的。”
话一出口柳真真就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前几天还奄奄一息的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吹嘘,啧!
俩人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却也一派和谐。
菜式是老板随机安排的,却意外的精致,味道也是极好。
柳真真是真爱这个味道,埋头吃得很欢,莫砺则只是每样尝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不喜欢啊?”
莫砺摇头,“很好吃,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不怎么吃得下东西。”
柳真真点头,为了不让气氛尴尬,随意问着,“你在国外都自己下厨吗?”
莫砺端着茶杯轻啜,说水土不服都是轻的,从早上起他就开始胃疼,也不特别疼,就跟钝刀子割肉似的闷着疼。
但是和柳真真是早就约好的,她能主动联系自己实属不易,不能爽约。
“很遗憾,我每天都是咖啡三明治。”
“如果国外的外卖业有国内发达估计你就不用天天咖啡三明治了,我就能一个月不重样的。”
柳真真喝了口小炖盅里的汤,仔细咂摸着,这家的汤真的好喝,比江澜清的鸡汤还绝。
莫砺低低笑出声儿来,他的笑声和平时点不一样。他给人的感觉幽默风趣又绅士有礼,笑起来也是温和有礼的,但他今天的笑声却明朗疏阔还夹杂着些……宠溺?
柳真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个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