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转过身,自己的大衣下摆被一个女人紧紧攥在手里。

他用手机轻轻点了点她的线帽上的绒球,“松松手嘿,要被你勒死了。”

柳真真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车上的闷热让她觉得有些恶心,手脚发软,背上开始冒虚汗。

不行,她必须下车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即使冷得要把她冻成冰坨子也好过闷在车上,不然真的要晕了。

“不好意思啊。”柳真真咬了咬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江澜清愣了片刻,这声音?是自己又魔怔了?

带着疑惑,试着喊低垂着脑袋的女人,“柳真真?”

“嗯?”柳真真下意识应了声,抬头,在这儿还能遇见熟人?

“真的是你!”江澜清很意外,语气中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惊喜。

柳真真轻轻叹了口气,就算他们八字不合见面就没好事,但这勉强好歹也算他乡遇故知了。冲他虚弱一笑,“能借我靠一下吗?我感觉我要晕。”

“哎!你怎么回事?”江澜清感觉到她扑到自己身上的重量,皱了皱眉头,连忙伸手托住她。

公交车一到站,江澜清就半托半抱地把人弄了下去。

被突然扑面而来的寒气刺激得打了个冷颤,柳真真下意识地往江澜清身边靠了靠,想从他身上汲取点温暖。

江澜清啧了声,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裹上,“听说你以前在报社跑新闻?”

“嗯。”柳真真拉紧外套,带着重重的鼻音嗯了声。

“就你这动不动就要晕的体质还能到处跑呢?”

虽然对新闻工作不是很了解,但通过小团子他也还是有些认识的。

一旦有突发事件或者重大新闻,她是什么都顾不上必须立刻感到新闻一线的,这点倒是和他们医务人员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