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来啦?”
“师公,这边坐。”
“师公,吃饭了吗?”
“师公……”
柳真真抱着拐杖坐在一旁生闷气,也没心思去训那些打趣他们的,没大没小的兔崽子们。
江澜清在医院的时候一向是严格又严厉的,学生们只是开玩笑地打了声招呼,也没敢再继续闹,很快就各自回到座位上小声地聊天,等待晚会的开始。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文艺汇演,才轮到颁奖的时刻。
柳真真指导的四个作品中有一个获得最佳纪录短片奖、一个最佳人物访谈奖、一个最佳构图奖和一个最佳创新奖。
而他们最中意,也是最寄予厚望的医疗公益短片却如石沉大海,提都没被提起。
直到晚会结束,柳真真还不敢相信,看台上的学生早就走光了,只剩下他们班的学生,不管得奖的还是没得奖的,都沉默了。
短片他们都看过,觉得比电视台的那些宣传片也不差的,可怎么就一个奖项都没得到呢。
最后,还是柳真真出声了,她撑着拐杖缓缓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怎么了?这就被打击了?在你们以后的人生中,这样的打击还多着呢。你们可以失落,可以不甘,这些都是你们将来前进的动力。
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因此而对传媒工作失去热情、失去信心!
请你们现在、以后在遇到困难、打击和挫折的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曾经对传媒事业的那份火热的心!”
柳真真拍了拍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活泼些,“好了,好了,一个个都别垂头丧气的。我在望江楼订了位子,给获奖的四个组庆祝,你们可不要替我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