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接听键的手指,犹豫几秒钟,终究还是挪开。
他将手机调了静音,之后收了起来。
这天晚上,蒋寻之前的朋友给他打电话:“阿寻,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喝酒?”
蒋寻的视线看向窗外,他似乎在迟疑,那边人又催促到:“快点决定啊,来不来?你该不会是被老婆管的,连出门喝个酒都不敢吧?”
“呵,谁说的?去就去。”说完,蒋寻就把手机挂了。
其实,有时候也的确希望要放松一下,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玩咖,现在,从未游迎夏守身如玉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
晚上的时候,蒋寻以要工作为由,婉拒了和游迎夏的约会,朋友们在酒吧喝酒狂欢。
此时包厢里热热闹闹,全都是穿着清凉的小姑娘,他们坐在一起,开心的唱歌玩闹,蒋寻也笑得很开心。
兜里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次,可是他都没接,也听不见。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个时候游迎夏正在医院里。
她半夜忽然发现阑尾炎,整个人疼得要生要死,那个时候她给蒋寻打电话,可是蒋寻正在和别人纵情狂欢,根本就听不见。
等到蒋寻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时,他蹙了蹙眉,甚至都没有主动回她。
第二天清晨,他在外面玩够了,洗了澡,这才开着车慢悠悠的回去,可是回去之后,游迎夏却并不在家,楼上楼下都没有人。
现在这么早,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