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聂玉霞只是给聂玉成看过秋观月的照片,他紧紧盯着她,诡异的勾唇一笑:“臭丫头,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你可就别想活着出去了,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秋观月怎么可能不知道?
车厢里起伏着浓烈的烟味,还有来自中年男人身上的油腻味儿,秋观月对于这种味道最敏感了,所以现在,她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不管是谁,把那么脏的破布堵在我嘴里,也太差劲了!”秋观月还在梗着脖子嘴硬,一般这种时候,她都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聂玉成是第一次和秋观月接触,之前只听聂玉霞在私下里恶狠狠的骂过秋观月,说这丫头难对付,牙尖嘴利,还诡计多端。
现在,聂玉成终于和她正面交手,早就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了。
听说这丫头要和秋桐雯抢家产,呵,就凭她?就算乔晟今那货来了,他也不怕!
聂玉成是亡命之徒,才不会管他是什么乔家少爷,更不会管秋观月现在乔家少奶奶的身份,反正只要是落在他手里,后果全都一样。
他看着秋观月,露出阴森的一笑:“抓紧时间,多抱怨一会儿吧,反正以后你也没机会了!”
车子在路上急速行驶。
窗户四周都贴上黑布,秋观月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她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手脚都被束缚,至少啥时候下锅,哪里被下锅,是蒸是炸是煮,决定权全都在别人手里,这……太恐怖了。
终于,车子缓缓停下。
聂玉成第一个下车,拉开后排的车门,将秋观月从后面一把拽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啪啪两巴掌招呼在秋观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