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跟着经营生意的这些手下,还有一起经营的股东们,个个不是好惹的主,涉及他们切身的利益,生意又岂是说散就能散的。
一个大佬不同意,他处理还得心应手,一群大佬都不同意,那自己就寡不敌众了,随时随地都有被别人收拾掉的危险,到时候就不是卖产业了,那是连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所以这段时间李想再做的就是跟各位大佬周旋,挑拨关系,削弱他们的实力,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想最后结束一通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李想狠狠的将自己甩在了沙发上。
其实,李想并不赞同母亲的做法的,在美国的产业就是自己的退路,他们想谋夺冷氏,可冷氏也不是干捏的柿子,一旦不成功,好歹他们还可以回美国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是不能告诉母亲的,她想做的事情,她认为就没有做不到的。
他的母亲是有野心的,更是爱他的,所以,李想觉得,能尽量不阻挡就让母亲去尽情施展。
思绪不经意间又转到了那个美好的女人身上,午后微醺的风,如樱桃般粉嫩娇艳的唇,吹弹可破的粉嫩的肌肤,随风微颤的睫毛,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品尝到了。
想到这里,李想身体就有些燥热起来,不禁暗暗咒骂自己没出息。
跟着母亲的日子是胆战心惊的,更是肆无忌惮的,在美国,各式各样的美人,李想都尝过,不说自己是柳下惠,可是绝对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的。
可是面对那个女人,仿佛一切自制力都空谈,只是想起而已,他就感觉浑身冒火一样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