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启成微微眯眼,道:“就因为你的孩子?”

“就?他难道不是一条命么!”

天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愤怒,可是她却很心虚,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紧的交握着。

“天天,你在害怕什么?”

只需这么一眼,孟启成就发现天天看着自己的眼睛中,有一丝的闪躲,他立马发现了不对劲,步步紧逼道。

“我才不怕什么!要怕的,是残害了一条生命的孟琳娜!”

天天不敢继续说,担心越说越错,索性当做十分愤怒的样子,猛然站起来,拍着桌子大步离开。

只留下一脸深思的孟启成。

肯定有不对的地方,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发现罢了。

既然傅良辰不愿意撤销对妹妹的控诉,那么就从天天这边当做一个插入点好了。

只要一想到因为妹妹进局子而住院的母亲,不断为了升职而忙碌的父亲,被关在局子里的妹妹,孟启成觉得十分疲惫。

当初连续一周高紧张的执行任务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累。

不仅仅是奔波在局子和医院之间的生理疲惫,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疲惫不堪。

…………………

在冷爵不在的日子里,洛安然的日子过的简单而平静。

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房子里,偶尔阿年会带着她家女孩子过来,说是要提前和未来的老公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