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同一张床上,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规律的鼻息,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这一切的一切,在未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再次体会到,洛安然突然不想让他走了。
“嗯,很大,除了宿舍楼办公楼之外,就是训练场地……”
明明知道洛安然不是真的感兴趣,但他还是说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冷爵听着她慢慢变得悠长规律的呼吸声,他才不再叙述,就这样搂着洛安然,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这一秒可以无限拉长。
但是,时间是公平的,它一步步的往前走去,不管你是否期待还是绝望。
当洛安然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
啊,他走了。
洛安然看着天花板,如是想到。
………………
冷爵走了。
这个事实,洛安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坦然接受了。
人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在分别前念念不舍,可是当冷爵真的离开时,她却十分坦然的接受了事实。
就好像,有大鸟守护着的雏鸟总是格外的脆弱,可是当大鸟离开了之后,雏鸟不得不选择独自一个人生活。
嗯,冷母鸟?
洛安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却让坐在她对面的周大少微皱眉。
“怎么,让你去四方城待产,很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