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装作一脸忧伤的看着冷爵。

冷爵忍不住摸了摸洛安然柔软的头发,无奈道:“我会就行了。”

洛安然龇牙,笑的一脸明媚。

这一个月来,和洛安然的相处越发自然,冷爵心里第一次对要回到部队产生了抵抗心理。

“对了,你出门前说要告诉我一件事儿来着,是什么事儿啊?”

两人走到花园中建着的一个五角亭中,洛安然开口道。

冷爵知道,就算自己不敢再怎么样逃避,这事儿还是要告诉洛安然。

“我的假期结束了,安然,四天之后我就要回去。”

洛安然眨了眨眼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冷爵是军长,是高官,只有部队才是真正属于他。

“可是,这样你就看不到他出生了啊。”

四天以后就要离开,然后就是长年累月的无法相见,等到再次相见时,也许孩子都可以走路了吧。

冷爵见到洛安然低垂着头,身边弥漫着沮丧的气息,他心里一凸,也有些不舒服。

“安然,这是我的工作。”

“嗯。”

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为了大家牺牲小家,这些我都理解的啊。

可是,理智上的理解,却不代表自己的情感也妥协。

“以前很喜欢兵哥哥,认为他们很帅气,当兵嫂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