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件事儿,但是却不肯承认,一直憋着,一直忍着,再加上她工作都呆在家里,很难得出去一趟,所以她有了轻中度的忧郁症。”

“安然为什么会主动找心理医生?”

一直沉默不语、认真听着阿年说话的冷爵,突然开口问道,他沙哑的嗓音,阴沉的眸子,紧握在身侧的大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都让阿年莫有的感到恐惧,连忙倒退了一步。

阿年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她发现这个冷硬的如同世界上最难融化的冰块的男人,周围的氛围变得压抑了起来。

…………

“伸出脚。”

“你不是走了么。”

冷爵试图将安然的脚抬起来,细细为她冷敷,可是安然却突然变得倔强,强忍着疼痛,故意用力压住冷爵伸出来的手。

“别闹,否则明天会更肿。”

“你不是走了么!”

洛安然仍然不依不饶的问着,音调一声高过一声,听上去格外的吓人。

“给你找冰袋去了,并没有想要离开。”

似乎是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撒谎,洛安然满脸不信的看着冷爵。

“真的,好了,别闹,来,给你敷下。”

很难得见到高高在上的他愿意放下身段,为了方便为安然做治疗,冷爵保持着半跪地的姿势整整大半个小时,当冷爵站起来时,洛安然已经沉沉睡去了。

“这样也睡得着。”

冷爵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拿过安然的手机,给周梅苏发了个短信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安然的身边。

本以为,他会沉沉的睡去,可是直到宴会结束,大家都散去卓家恢复了安静之后,冷爵还是睁着眼睛,侧躺着看着安然的睡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