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她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十几年的时间悄然而过,他的音容样貌已经变得很模糊很模糊了,但是她却记得,他有一头干硬粗糙的头发,因为他喜欢让她为他剃头发,尽管她很不愿意。

高大壮硕的身材,曾经为她抵挡来自外界的伤害,而受伤进了医院。

与之不符的却是嘴角处有深邃而好看的梨涡,还有一对好看的虎牙,经常被自己嘲笑,所以爱笑的他,渐渐的变冷硬起来。

啊,原来他是这幅模样,年少的他。

本以为已经忘却的记忆,却一点点的涌上来,慢慢的勾勒出一个开朗英俊的他,她唯一的哥哥。

“他身材那么好,身体很健康,冬天都只是穿来一件薄外套的啊,怎么会突然死了!”

刘月像是无法接受一般,茫然地看着冷爵,试图从他冷峻的侧脸,紧紧抿着的薄唇中,看出些什么。

“给。”

低头一看,是一大包的纸巾。

“擦擦眼泪,别哭了。”

刘俊都去世五年之久,而你作为他最爱的妹妹,却现在才知道,哭泣?不觉得太迟了么?

“我,我哭了?”

刘月难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一把,惊讶于指腹上传来的冰冷湿润之感。

动作粗鲁的夺过冷爵递来的纸巾,抽出几张,胡乱的擦了擦脸,忘记了要动作优美,忘记了冷爵的存在,就连假睫毛都掉了一边落在领口上,她都没察觉到。

目送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确定她捡了十几次掉落的钥匙,才将门打开,坐在车子里一只紧绷着身子的冷爵,这才猛地松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

他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