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小的居民,只是在楼上指指点点,不停地抱怨。

而一些气急了或者是胆大的居民,直接奔厨房去盛着一大桶的水,二话不说就那么倒了下去,或者是丢些垃圾下来,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也是他们的这些行为奏效了,车子不再鸣笛,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儿,车子里的人,也不曾出来过。

而楼上那被冷爵一直默默注视的,本来是亮着的灯,也在某时刻突然暗了下去,所以,冷爵才不再鸣笛。

安然,是不是我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所以你才对我不再理睬了?

还是,你已经死心,对我不再有任何的期望?

冷爵第一次体会到洛安然说的死心和绝望,因为此时的他,就像是被扔进深渊里的人,看不到希望,眼前满是黑暗。

“冷爵,你真是活该!”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喇叭上,尖锐声响再次划破宁静,如同绝望的人儿,在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

“安然,今天你送安朗去上学哦,我去看看阿年。”

“啊,好。”

洛安然站在门口,看着周梅苏提着两大盒的保温杯走下了楼梯,才转身进了屋子。

“姐姐,妈妈去看阿年姐姐了什么?”

“什么阿年姐姐,叫年姐姐。”

安朗额头被洛安然轻轻点了点,他倒是也不恼,咧嘴笑嘻嘻的,然后就跑去继续吃饭。

“吃慢些,这个周末我也带你去医院看看你年姐姐。”

“好呀。”

而另一边,周梅苏因为担心坐公交车而拖延了时间,导致汤水变得不热,所以难得的,掏了一笔钱,招呼了一辆的士,就这么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