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谦不知道冷爵心里在纠结着什么,可是却可以感觉出他的犹豫,显然已经听见去他说的那些肺腑之言。

“不过,转念一想,洛安然是十分普通平凡的女人,你对她不过是一种‘吃不到所以更想要’的贪欲?指不定你会发现根本不爱她?”

冷爵冷冷的看着卓逸谦,似乎只要他再这么多说一句洛安然的不是,他就会一拳头过去,丝毫不留情面。

“哦哦,你生气了?”

卓逸谦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儿一般,佯装惊讶的捂着嘴巴,这副样子让冷爵真的想就这么一个拳头过去。

“你现在还可以生气,如果当洛安然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她的眼里不再有你,也不再在你的生活中出现时,哥们,那个才叫做疼。”

疼到你骨子里,疼到你想叫叫不出口,想要去够却永远够不到,摸不到,抓不到。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个总裁还兼职当心理医生了?”

卓逸谦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满脸嘲讽的冷爵露出一抹假惺惺的笑容,道:“昨晚看的,特意为了今天说出这么大道理,怎么样,够兄弟吧。”

冷爵笑了声,想要将酒杯凑近自己嘴里,可是最后却只时放在鼻尖下,吸了一大口气。

卓逸谦见到他打起了精神,心里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秋天没有老婆在怀里暖着贴着,可是一点都被不美丽。

想到阿年,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就想着抱着她,看着她,他抬脚往门口走去,背对着冷爵道:“看在我给你煮心灵鸡汤的份上,这次你请了。”

“你卓式是要倒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