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安然进了病房,安朗转过头来,眼睛一亮,“姐姐你回来啦?”
拼命的扯起嘴角的笑容,洛安然朝着安朗走过去,说,“安朗有没有好好吃饭?”
安朗点头,“安朗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对了,我用阿年姐姐送我的彩笔给姐姐画了一幅画,姐姐要看看么?”
“好。”洛安然点了点头。
安朗将藏在枕头底下的那幅画拿了出来,“姐姐你看,这是我给你画的。”
一张空白的纸上,安朗画了一个她,周围是绿色的草地,头顶是红彤彤的太阳,画的她笑的很美好,她的后面还画了一个安朗一个周梅苏,一家三口,未免幸福。
看着安朗手中的画,洛安然眼睛酸涩,眨了眨眼睛,强忍住那眼眶中的酸涩之间,她揉了揉安朗光秃秃的脑袋,说,“画的真好。”
安朗露出一口白牙,“姐姐,今天护士姐姐给我抽血,我也没有哭哦。”
“嗯,安朗真乖。”
……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需要她用一辈子来守护的话那就是亲情,安朗是安然的弟弟,血浓于水,她不是冷血动物,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安朗治好,哪怕牺牲一切。
晚上,洛安然给凌筱悠发了一条信息——我答应你的条件,离开冷爵,安朗身体不好,没有办法做飞机,所以麻烦你让那个医生来国内,至于那五十万,你打到我的银行卡里吧。
医院的洗手间里,麻木的发完这条信息,洛安然一动不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下她真的像别人口中所说的,为了钱她可以连自尊都不要。
自嘲一声,随后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她低头只见凌筱悠回了一条信息过来,“为了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明天来冷家别墅吧,当着冷爵和在伯父的面,说你不要做冷爵的未婚妻,说你想清楚了,你不喜欢冷爵,你为的不过是她的钱。”
手指冰凉,连同那颗心也是冰凉的,有些颤抖,洛安然用了很才时间才打出了一个好,又用了很才时间才将那个字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