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我下床来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是他们打包带回来的菜,有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红烧凤爪等,全是我以前爱吃的。

我是有多久没吃这些荤菜了?每天赚的钱都得算计着花,孩子不能委屈,只能委屈大人了。

吃久了素菜,才发觉还是肉菜好吃,我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外婆抱着了了对我说:“这几道菜是小何给你点的,他倒是有心,还记得你爱吃啥,我都记不住。”我心头一热,但嘴上却没说话。

外婆又说:“如果他跟你妈真没有那么那种关系的话,其实你也可以考虑考虑他,再怎么着,他是了了的亲生父亲,以后不会虐待了了。

如果你改嫁别人的话,后爹哪有亲爹好?少不得会虐待了了。”我咽下一口虾肉,对外婆说:“外婆,我不嫁人,我自己赚钱养活你和了了。”外婆撇撇嘴道:“你一直被你妈娇生惯养的,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怎么养活我和了了?鸢鸢,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嫁给小何,还不是被逼的?你妈这一进去,十年八年的出不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没有你妈的本事,带着了了太辛苦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别置气。

外婆是过来人,比你清楚。”正说着,何绍骞开门进屋了,手里提着一条新鲜的鲫鱼,那张脸还是阴沉着,看到我也没说话,径直进了厨房。

约摸二十分钟的功夫,他端出来一碗奶白奶白的汤,放到我面前,用命令的语气说:“喝了。”我刚要拒绝,外婆说:“你喝了吧,鲫鱼汤下奶的,你喝下去,了了才有奶吃。”我端起来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一口气全喝光了,肚子撑得滚瓜溜儿圆,吃饱饭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我又起来去找工作,可是适合我这种情况的工作真的很难找。

正当我们又快没米下锅的时候,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突然找上门来下通知,说我们这处的房子属于危楼,有近四十年的楼龄了,要拆迁。

我和外婆傻眼了,我们就只剩这一个住处了,再拆了的话,我们搬去哪里住?所幸地产商给了一笔安置费,接下来我四处找房子租房住,没想到这几年的房价居然涨得这么离谱,还要押一付三,地产商给的这笔安置费想租个和外婆家一样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都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