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铭干脆给我注射了一针镇定剂,没多久我就陷入了昏迷……等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穿着睡衣,盖着床单,何绍骞不见了,房间里很安静。
也不知贺子铭是怎样把我和何绍骞分开的。
不过,即使知道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木然地下床,走到厨房,找了把水果刀,来到浴室,把水打开。
我坐进浴缸,慢慢地把整个身子都泡进去,水好温暖啊,像极了妈妈的怀抱。
我咬着牙,挥起刀,朝手腕使劲地割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身体的疼痛让我的羞耻感减轻了很多。
鲜血先是一滴滴地往下流,接着是一股股的,我的眼皮开始发沉。
我慢慢闭上眼睛,依稀看到相宇眉眼生动地朝我笑,笑容那样英俊,那样美好,我们曾经许诺一起携手到白头。
别了,我的爱。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女人的尖叫声,我想睁眼看看,可是眼皮沉得像铅,勉强撑起一道缝,看到我妈回来了。
她一身锦衣华服,原本精致的妆容微微有些残,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味浓郁得呛人,显然刚从外面应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