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当时的虫后也就是凯伦的雌父为了保护凯伦丧命,而凯伦也成为过被囚禁的一员。
他们抓走赫尔曼可能是想用来威胁凯伦,但赫尔曼离开抑制剂会被骨翅的发育杀死,即使这些虫什么都不做也根本撑不住。
安德烈来到雄虫保护协会,被戴上的抑制项圈,被带到思德的办公室。
“安德烈少将,您亲自来监视我吗?”思德露出笑容。
安德烈对于派来的虫被察觉并不意外:“我要与你们合作。”
“您在说什么?”思德露出意外的表情。
“我想见赫尔曼,为此愿意与你们合作。”
“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思德歪了歪头,“不过有一只虫很愿意与您叙旧。”
安德烈没有猜错,使他身陷囹圄的瑞普斯、这只被替换的雄虫都是异虫,他们的笑太像了,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强行伪装,他好像还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笑,只是还想不起来。
“最近有点忙,下周的今天上午八点您再来找我吧。”
安德烈独自一虫回到布维街。
“欢迎回家。”机器猫说完后,跳到安德烈身后张望,“雄主没有回来吗?”
安德烈没有理他,径直回房间。
机器猫追着问:“您需要用晚餐吗?”
“不用。”
“您看起来不开心?需要一点音乐吗?或者一杯茶?”
太吵了,雄虫特别喜欢它所以不能直接毁掉,其他虫是不能让它休眠的。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