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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看到的则是自己的雄主突然对各种各样的雌虫特别感兴趣,甚至拉着自己一起看,还问哪个比较厉害。

如果可以,安德烈想给雄虫断网。

“这种只是展示性的炫技,去了战场一无是处。”

“真的吗?我觉得都很厉害。”赫尔曼眨着眼睛看大猫,“我也想看看你的骨翅。”

赫尔曼祭典时头痛欲裂,没有看仔细。

“真的想看?”安德烈犹豫,骨翅对雌虫而言是武器,虫族也从来不乏骨翅被雄虫毁掉的新闻,雄虫普遍不喜欢。虽然他不认为赫尔曼会这样做,但也不希望过早失去赫尔曼的“爱”。

赫尔曼连连点头,两眼发光,举手保证:“就一眼。”

安德烈与他对视半晌,终于还是对他的雄主完全没办法,放出了骨翅。或许雄虫看那些视频只是出于对骨翅的好奇,适当地满足一下就能减少对其他雌虫的关注。

银白的巨大的锋利的骨翅,发出金属的光泽,边缘布满了刺勾,危险,却漂亮。赫尔曼记得雌父说过大猫的骨翅可以把敌方的飞船切成两半。床很大,但对于骨翅而言还不够大,尽管还没有完全展开,有一部分还是落到地上。赫尔曼忍不住伸手去摸,雌虫嗖地收起骨翅上对雄虫而言过于危险的刺勾,赫尔曼更加惊奇:“还可以收起来。”

安德烈一边放下心,一边提起心,雄虫不害怕,但是兴趣未免太过浓厚。

赫尔曼对骨翅的每一个关节都充满浓厚的兴趣,连精神丝都不受控制地要上手,安德烈只能庆幸骨翅是没有感受器的。

“雄主。”安德烈想说够了吧。

赫尔曼从他的骨翅上方探出头,兴奋地说:“安德烈你收回去再放出来给我看看!”

安德烈无奈地照做,他从来没有这样缓慢小心,雄虫离得太近了,丝毫意识不到这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