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起飞没多久就看到赫尔曼的战机义无反顾冲向一栋高楼,系统立刻提示他的伙伴已经牺牲。
赫尔曼旁观银发雌虫轻松完成任务。
安德烈脱离游戏出来,雄虫很沮丧。
“先做基础训练?”安德烈提议。
赫尔曼连连点头。
赫尔曼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理论知识充足,纠正就能记住,两个小时不到就飞得很平稳。
二虫退出游戏仓。
“晚安。”赫尔曼琥珀色的眼睛今晚一直都弯弯的。
“晚安,雄主。”
“你真的不打算说吗?”光屏里的莱德斯严肃地看着银发雌虫,“你打算带着这个罪名去死?”
“您已经帮助我很多了,莱德斯军团长。”安德烈看着莱德斯,“已经够多了。”
莱德斯冷静地看着他:“安德烈,你到底在保护谁?”知道拉曼达的死讯前,安德烈就是不认罪也不脱罪的态度,莱德斯认为他总会想通,现在莱德斯却知道,安德烈俨然已经放弃一周后的审判了。
安德烈没有说话,对峙很久,莱德斯挂断了通讯。
安德烈的生活内容多了一项,陪赫尔曼打游戏。在游戏里不断训练之后,赫尔曼终于认识到雌虫与雄虫的生理差距。
“如果我是雌虫就好了。”赫尔曼吃饭的时候感叹。
雄虫是认真的,安德烈盯着桌子没有回应,他真心希望雄虫能一辈子待在羽翼之下,不要看见任何黑暗,永远怀抱天真和温柔。
或许雄虫迟迟不来的觉醒期是虫神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