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忘记取下抑制环了?”赫尔曼看见已经有虫要放开野兽,但雌虫那边的抑制环好像被忘记了,项圈会抑制雌虫虫化。
周围的虫哈哈大笑:“他要是能虫化,还有什么悬念呢?”
这依然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那只雌虫被野兽吃了。
“这只雌虫还没那只劳德森家的雌侍撑得久。”围观虫纷纷表示失望,不一会儿斗兽场就空了下来。
谢德里一直到离开斗兽场都在干呕。
“这是真的吗?还是表演?”赫尔曼有点发愣。
谢德里后悔没阻止他:“有些雄虫会强迫自己不喜欢的雌虫来这里表演。他们刚刚提到的劳德森,那只雄虫最喜欢这种游戏。”
赫尔曼想到什么:“劳德森,安德烈”
“什么?”
赫尔曼唤醒终端,婚姻管理局的消息还静静地待在那里,才两天时间,但他恍如隔世,他再次点开附件:
雄父:劳德森·艾德里安
雌父:拉曼达(雌侍,已死亡)
而安德烈想联系他的雌父。
“赫尔曼?”谢德里不安地拍他肩膀,“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
赫尔曼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给莱德斯发消息。
安德烈的脑海里有很多声音,尖利的、阴冷的、惨叫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离精神并不远。
等四周完全黑下来,他才再次拨通另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