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虫崽盯着却事不关己织毛衣的凯伦:“你雌父给你找的,他喜欢得不行。”
如芒在背的莱德斯解释:“本来不是”
“本来是你雌父为我准备的雌侍。”凯伦冷笑着打断,弱小的虫崽和冷静的军团长登时齐齐打了一个寒战。
雌父脑子坏掉了。赫尔曼抱住身旁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的雌父:“我会永远爱你的。”
凯伦终于舍得放下毛衣,出手将雌君拉到自己身边按下:“我的,你的还在监狱里。”
“不是监狱,是雄保会。对,赫尔,我们去接安德烈。”莱德斯想起来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先救安德烈,“雄主,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凯伦想起自己还在生气,撇一下头不理他,只是对赫尔曼说:“你趁这个机会独立吧,小挖掘机。”
莱德斯叹气,带着懵懂的虫崽出门。
“安德烈被指控在战场故意杀害雄虫,现在被移交到雄保会了,你知道那个地方总之对雌虫不太友好,只有雄父、雄父的雌君或者雄主才能给他担保,但是劳德森--安德烈的本家现在避之不及。安德烈的雌父是艾德杰的下属,他们让我帮忙救安德烈。”
赫尔曼满脸都是“雌父这么好骗的吗?”
莱德斯无奈地看着虫崽:“我见过安德烈,他不像是会犯下那种罪行的虫,之前我去军部禁闭室里看他,他把民事权利移交给了我。”虽然目前剩下的民事权利只有婚姻关系这一项。
“所以雌父就帮未成年的虫崽安排了一个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