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之，他能够知道余小舒对他来说确实是有点特殊，可他却也不清楚这份特殊在哪里。

而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时常会让他心情很糟糕。

就比如现在。

程星轶直起身，他想要独自离开这个玻璃房，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转过头，莫名的目光在余小舒身上停留许久，他回到了余小舒边上，弯腰把人抱起。

顾念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喝得不多，再加上令她发酒疯的那一阵醉意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几分清醒。

可当她目睹程星轶弯腰，动作轻柔地小舒抱起，抬起头时，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可以被称为温柔的两个字，顾念雪的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

什么鬼，她一定是醉糊涂了才会觉得程星轶温柔。

明明他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

等等，坏蛋现在要把小舒抢走了！

顾念雪浑身软趴趴的，没有半点力气，所以她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嘴巴像是打了结一样叨叨着：“不吐骨头！小舒！臭王八蛋，你要把，要把小舒，嗝，带哪里去！”

醉醺醺的话没有半分气势。

程星轶听到了，但是他脚步未停，抱着人直接出了玻璃房。

等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程星轶已经回过神来了，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冷着脸要走出门的时候，余小舒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