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黏我，五岁之前都是跟我一起睡，后面我不让了，她抱着我的胳膊，哭了半天。”

孟东野唇边泛起一抹笑，不知道为何，郑妍看着觉得他挺难受的，所以就把嘴边要取笑的话给咽了回去，安静如鸡地当个倾听者。

“泡泡特别喜欢我，每次我放学回家，她总是第一个冲出来叫我哥哥，上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学校发了什么好吃的，或者是别人给了什么好吃的，她都会藏着给我。”

孟东野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他参加一个比赛，去了别的省一周，泡泡班里的老师给她们发了糖，她当时还打电话给他，奶声奶气地说准备了一个惊喜，让他快点回来。

而等他比赛完了回来之后，泡泡满心欢喜地拿出一个小盒子，说这是她得了表扬，老师奖励给她的糖。

可没想到一打开，盒子里的糖化了，当时天气热，泡泡藏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想到这回事。

泡泡瘪着嘴，哇的一声就哭了，孟东野当时真的是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我妈在她五岁的时候死了，她黏我黏得更紧了。后面她上了小学，我上了高中，开始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但是泡泡没怪我，还装着一副老大人的样子说她长大了，要体谅哥哥。”孟东野突然有些哽咽。

很多次，孟东野都忍不住想，如果他当时不夸泡泡懂事，那么在他决心要出国的时候，她会不会哇哇大哭地硬是要让自己留下，而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狠心？

如果当初在泡泡身边，或许她就不会遇上那样的危险。

“孟东野……你怎么了？”

郑妍感觉他有些不对，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孟东野心情沉重，却还是摇摇头说：“我没事。”

郑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你说我像泡泡，那你在国内的时候怎么不把泡泡带出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