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先把对方上半身的衣服给扒了再说。
顾念雪心累的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坐到他腿边,把他的一条腿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慢地开始按摩。
司北南一开始上半身还是绷着的,他见顾念雪没有其他的动作,渐渐地放松了身体,心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等等,他在失落什么!
有什么好失落的!
这要不是顾念雪在,司北南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净想些有的没的。
顾念雪专心给司北南按摩着,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
按摩了好一会儿,顾念雪突然听到司北南说了一句:“做这样的无用功有意思吗?”
顾念雪的手一顿,侧头看到了垂着眼,面无表情的司北南。
本来斗嘴的时候还挺有劲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念雪明显从他身上又感觉出一股颓劲。
难怪说生病的时候,人的心情是起伏多变的。
顾念雪在司北南的身上算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她收回视线,看着司北南的腿,又继续给按摩着。
按了好一会儿,顾念雪才说话:“那你给你父亲求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在做无用功呢?”
“我听你父亲说,你当时想的也是不努力怎么会知道结果,现在你怎么不再用这句话来说服你自己。”
“有没有用,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你真的想一辈子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