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们将谭婉婉台上了急救床,往急诊室的方向跑去。

温知遇紧紧的跟在后面,他头上甚至还有婚礼上洒落下来的花瓣。

谭婉婉被推进了急诊室,而温知遇则被拦在了外头。

为了不让温知遇担心,老徐一直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找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安慰他。

温知遇充耳不闻,大脑几乎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噪音。

他坐在走廊的长凳上,低着头,双手紧紧的绞握在一起,白了骨节。

很快,肖屏也赶了过来。

肖屏在温知遇面前止步,同样脸色苍白的问道:“知遇,医生怎么说?”

温知遇迟钝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

片刻后,他才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肖屏的两腿一软,差点坐在温知遇的身上。

一旁跟过来的保姆,扶着她坐下以后,肖屏才开始低头念佛。

曾几何时,她就是将这份祈求寄托于佛祖,她相信,佛祖不会忍心看着他儿子再孤单下去的。

急诊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豁然推开。

温知遇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起身,直奔了过去。

医生带着口罩,从里面走出。

温知遇一把拽住医生,急不可耐的问道:“我妻子怎么样了?”

医生淡淡的瞥了一眼,平静说道:“没什么事,正常反应。”